他加到三根指头,穴口撑开,拔出来那个口合不拢,再塞回去又绞紧。拇指压着花核转,她脚趾在湿袜子里蜷起来,腿肚子抖,说快了快了。他说泄吧。她夹着他的指头弓起腰,从凉席上弹起来又砸下去,指甲又抓他肩膀五道,穴水一蓬一蓬灌进他手心。她瘫下去喘,骂他下手黑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,在凉席边上蹭了蹭,该她了。她赖着不动,说我累了。他说刚才是谁说的白踩。她没言语,出溜下凉席,跪到他跟前。烛光矮,照见她垂下来的头发扫在他小腹上。
她只肯做一半。含住龟头拿舌头舔了一阵就拔出来,说太长,嗓子眼顶得慌。他说往深里吞,她说吞你个头,你是猪蹄啊。话糙,下回她吞了半截,舌头裹着龟头舔杆子底下,鼻尖抵着他小腹,热气全喷他肚脐眼里。他抬手想按她后脑,被她一巴掌打开:别按,我自己会起伏。
她上下一刻钟,末了拔出来拿手背抹嘴,说你欠我一半。他说你欠我一整轮。她说那就操,痛快点,今天趟了一里地水,腰都细了一圈,不想动,躺着。
他起来点着第二根蜡烛搁窗台,拿椅子顶住窗,风灌不进来了,火苗稳住,屋里亮堂一点,刚够看清人影。
他让她上床趴好,膝盖弯起来。他跪到她后头,龟头抵上她穴口,她屁股往下沉了一寸。她说等等,黑着,你慢点。
他扶着腰一寸寸往里顶,穴口裹住龟头一紧一松,她屁股一寸寸往下坐,坐到底她啊的一声拖长,脸埋进枕头里。问疼不疼,她说闷得慌,空了仨礼拜,紧。他扶着腰停了十几秒,拔一半再撞回去。
她抓着枕头,大腿抖,他掐住她胯往回带,让她迎着他撞,肉巴掌声越来越响。她呜呜地叫,让他往里再往里。他掐着胯撞得急,每下都磕在她前壁那块软地方,穴水溅出来打在他耻骨上,她指甲把床单抓出四道褶。她喊太深了,他说这就深了,又加一把力,她尖叫着夹住,穴水一蓬蓬浇在他囊袋上,腿抖得他得掐着胯才按得住。她瘫在枕头上声音都劈了,让他拔出去完事。
他拔出来,躺回凉席。她瘫在床上腿还在抖,问他完事了?他说谁说的。她骂你个杀千刀的。
风还在嚎。她喘了半刻,翻身下床,跪坐到凉席上,握住他那根抵进自己穴口,一寸寸往下坐,说她自己来,让他躺着享受。他说她刚说完完事。她说她改主意了,不行吗。坐到底她眼睛眯起来,说这个深。
她扶着凉席边上下动,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小腹上,烛光在她背上一跳一跳,汗在背上亮。她让他看,他睁眼看了,她一巴掌拍他胸口,让他闭眼,她不好意思。他偏睁着。她坐直了,手撑在膝盖上起伏,穴肉裹着杆子滑出来一寸再吞到底,眼睛半闭,嘴张着,咬住下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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