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忽然往我裤裆里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又来。她说顺手。她说她脚心今天站了一天,硬了,得找个软的地方蹭。我说我鸡巴不是软的地方。她说现在硬了,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心压着冠头来回碾,碾得比上礼拜慢,慢得像在磨一块肉。她另一只手撑着窗台,人半蹲着,脚腕一弯一弯地动。楼道黑,我看不清她脸,只听见她喘,喘得比上礼拜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裤腰往下拽到底,她脚心整个包住,上下撸,撸得楼道里全是水声。她脚趾头夹住冠头往下一拧,我腰一抽,膝盖抵在她大腿上。她说别急,她还没蹭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着她脚踝,把她脚往我腰上带,脚心夹着鸡巴来回撸,撸得她脚心发红。她忽然把脚抽出去,说太滑了,不好使。然后她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去的时候锅在她身后搁着,卤水在锅里晃了一下。她嘴对上我鸡巴,先拿舌尖在冠头上画了一圈,然后整根往里送,送到一半她喉咙一缩,干呕,她抹了一下嘴,说这楼道有味儿。我说你嘴里还有卤水味。她说那叫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口活比黄小凤狠,牙会咬,咬得不重但清楚,吸得也重,吸得我小腹一紧一紧。她腾出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让我动。我扶着她的头往里顶,顶到她鼻子抵在我小腹上,她手攥住我大腿,指甲掐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抽出来,转过身背对着我,弯腰趴在窗台上,两只手扒着窗台沿,屁股撅到我肚子前头。她从兜里摸出一小瓶香油,倒了一点在掌心,抹在自己穴口上,抹完回头看我一眼,说弄完她还得回去收摊,别弄太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抵进去,一掌掐在她腰上,整根送到底。她这回没忍住,啊了一声,赶紧捂住嘴,眼睛瞪着黑楼道。我从后头抵着她,抽送起来撞得她屁股啪啪响,撞得窗台上一口锅晃,卤水差点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穴口绞得很紧,香油抹多了也不滑,我一顶她就往里咬,咬得我冠头发麻。她大腿抖,膝盖在砖地上蹭来蹭去,脚后跟踩着我脚背。我加快,掐着腰把她按死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我拽回来,再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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