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往前顶，前头那圈肉绞着往里咬，后头那圈往里吞，两头一起夹着，夹得我腰都发麻。她两只手在我背上抓，指甲从肩胛一路刮到腰，刮出四道红印，红印上又叠了新印。她嘴里开始不求饶了，改成求我快点，声音抖得不成句。
我加快，撞得床板啪啪响，床头那根铁管子撞在墙上，咚、咚、咚，跟有人在楼道里敲门一样。她大腿抖得夹不拢我腰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在我后腰上蜷起来又张开。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，脖子往后仰，喉咙里那声压住了，只从鼻子里出来，呜呜的，眼泪从眼角滑到太阳穴。
穴口绞得我射不出来，我把她两条腿压向胸口，整根抵到底，抽送十几下才射进去，一股一股打在她里面，射完她小腹鼓着一点，精液往外流，从我鸡巴边上涌出来，淌到她大腿内侧，拉出丝。
我趴在她身上没起来，她手掌贴着我后背，一下一下拍，拍得很有节奏，跟哄小孩一样。她说我压得她喘不上气。我说让我再压两分钟。她说两分钟她死了。
起来以后她侧过身，脸对脸，把我鸡巴含进嘴里，我嘴贴着她嘴。她吸的时候我舌头伸进去，她舌头往后躲，被我勾住，两人嘴里全是她的口水，黏得拉丝。她吸得深，喉咙浅，呕了两回，呕完抹嘴接着吸，吸到我第二次硬起来。
我把她掌心并起来兜住顶端，射在她手心里，精液打在她掌心，烫的她手一抖，指缝漏出来，滴在她大腿上，又滴到床单上，三个圆印。她把手掌摊开看着，说我射得比上回多。我说你数过。她说她数过两回。
她把床单上有印的那块揪起来，说这块她拿去洗，剩下的归我。我说凭什么。她说凭她洗过两回。
第二天早上她六点下班，我六点下班，两人在车间门口碰头，她递给我一个卤蛋，说三姐给的，说三姐问她昨晚楼道咚什么。我说我说的是水管响。她把卤蛋塞我嘴里，说水管响能把墙敲出坑。
回澡堂的路她走在前头，走到巷尾她回头，说下夜班还来，五块钱她出。我说你不是说谁不出钱谁孙子。她说那是上礼拜的话，这礼拜她升职了，收银组副组长，多两百块。
我说恭喜。她说恭喜就恭喜，别光嘴上。她把头发往肩后一甩，甩了我一脸水，进了澡堂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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