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你脚别碰那儿。
她说我脚碰哪儿你管得着，我脚麻。
她脚底板贴着他小腹，脚后跟碾着他顶端，碾得他小腹一缩。她手撑着矮台子往起坐，坐得屁股离开地毯，膝盖弯起来，脚踩在台子上，整个人往前挪，挪到他跟前，膝盖分开，把他膝盖顶开。
她说过来，坐上来太累，我腿麻，你站着，我坐着，我脚踩你。
她坐回矮台子上，脚踩在台子上，脚底板抵着他小腹下头，把他往上推。他往前一步，她脚底下夹住他顶端，对准自己穴口，脚心往后一压，压得他顶端挤进她穴口。
她穴口是热的，热得他脚心一颤。她脚心夹着他，往里吞，吞进去一半，她手撑着台子，腰往起抬，抬得穴口往下压，压得他整根进去，进去到底，她小腹鼓起来一道。
她一声没吭。
她嘴咬着下嘴唇，咬得发白，眼睛瞪着楼道那面墙，墙上贴着一张撕了一半的租房广告，广告上那个电话号码剩后头四位。
她脚心夹着他，开始上下动。动得慢，膝盖一屈一伸，脚底板压着他往穴里送，送到底又拔出来半寸，拔出来时穴口那张口绞着他不让走，绞得他顶端往外渗水，渗出来润滑在她穴口边上。
他伸手掐她腰。她腰细，一掐一圈，掐得她腰往他掌心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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