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的时候全身抖了一下,两条腿在台子上打滑,膝盖往两边开,脚底板从他小腹上滑出去,脚背磕在台子沿上。她穴口在他根上一缩一缩地绞,绞着往外喷水,水喷在他根上、小腹上,顺他大腿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还咬着,咬得下嘴唇上一排牙印,咬破了,牙印上一点红。她眼睛失焦,盯着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广告,半天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她腰不让她滑下去,把她按回来,按到底,又撞了两下,撞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水,吐在他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别撞了,我腿已经不归我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你腿不归你管,归我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嘴厉害,你上回在楼道也是这么说的,说完你射我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从台子上拽起来。她站不住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两只胳膊搂着他脖子,脚悬着,两只脚一只穿着鞋一只光着,光着那只脚在他小腿上乱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按在拐角那面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墙是白灰墙,她后背贴上去,灰蹭了她一身,肩头那块墙皮上有一道旧手印。她后脑勺磕在墙上,咚的一声,她哎哟了一下,说这墙谁家的,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你轻点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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