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山顶角落后入插操射她裤腰
周六天还黑着，厂门口那两辆大巴就停上了，车头插着厂里的红旗，旗角耷拉着不动。
陈狗剩六点二十到，搬货岗的人凑在车屁股后头抽烟，组长拿着名单点名，点到他抬一下手就完事。他兜里揣了两瓶水、一袋卤蛋，是出门前从冰箱里摸的，卤蛋是苏三姐留的，他舍不得在车上吃。
黄小凤从另一辆车那边过来，灰运动裤，白短袖，头发在脑后扎成一坨，脚上一双旧旅游鞋，鞋帮上沾着夜班的灰。她走到他跟前把一瓶橙汁塞他兜里，说车间组长非让她去，说包装车间不去人显得不合群，她昨晚夜班到十二点，躺了四个钟头就被拽起来了。
她说你困不困。他说困。她说那正好，车上睡。
点名点到七点二十，人齐了，大巴发动。厂里一共去了三车人，装货的、包装的、品控的、行政的，说是团建，其实就是拉一山的人去拍一张合影，回来发一瓶矿泉水一张餐券。
车一颠，黄小凤就靠过来了，头抵在他肩膀上，嘴张开就打呼，呼声不大，一串一串的，带着夜班那股子哑。他不敢动，胳膊架着当枕头，麻了半个钟头也不敢抽。她嘴角蹭在他袖子上，湿了一片。
前排行政的人回头看了两回，把窗帘拉上了。
山是市郊那座破山，门票厂里统一买的，车直接开到半山停车场。一下车风就灌进来，凉得人一激灵。黄小凤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响了一串，她说操，这什么破地方，台阶修得跟坟头似的。
山脚集合，发矿泉水，各部门拉旗合影。包装车间那面旗是红底黄字，四个大姐举着旗站第一排，把黄小凤拽过去站中间，说她脸白，站中间显。黄小凤被按在人堆里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最后叉着腰，脸绷得像在开早会。
拍完照就散，组长喊了一句自由爬，山顶十一点半前到，过时不候，山脚发盒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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