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——嗯——”她话到一半变了调,两只手抓着床单,指头抠得床单起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头全抽出来,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他侧躺,把她捞过来面对面,她两条腿盘上他腰,他的小臂顶在她小腹底下,她往下坐,一寸一寸吞,吞到底她停住,额头抵着他额头,两个人鼻尖碰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腰,往下墩,墩到底,穴口绞住龟头整根吞进去,啪的一声撞在他耻骨上。她起初自己动,动了几下就没劲了,酒劲上头,胳膊撑不住,趴到他胸口上,让他顶。他掐着她的腰往上迎,一撞一撞,她撞得一声比一声高,窗帘挡着,楼道里听不听得见她不管了,手在他背上抓,指甲抓进肉里,抓出四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道!”他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声控灯不亮没人听见!”她喊,喊完自己吓了一跳,把脸埋进他颈窝,闷着接着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把手从她腰上挪开,往下,握住她的大腿根,把她往上提,提起来,整根拔出来。她啊了一声,往下坠,被他按着大腿根悬在半空,穴口空着,往外淌水,淌在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。”她说,眼睛湿漉漉的,“今晚用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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