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汗往我大腿上淌?”
“你腿挨着我,汗自己流过去的。”她嘴硬,穴口却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他龟头被咬住又放开,放开又咬住。
卷帘门上笃笃笃,三下。
日光灯管嗡嗡响,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三姐家的货在里头?”
陈狗剩整个人定在凉席上,她还跨坐在他身上,穴口含着他不敢动,一动水就往外冒。她在他肩膀上侧过头,声音压得又低又平:“刘伯?我在,理货呢。”
“这么晚理什么货。”刘伯在门外说,“门从里头锁了?我瞅一眼。”
手电筒的光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里扫进来,一道白,在地上横着扫过来。她把陈狗剩往下一按,整个人伏在他胸口上,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,手撑着他肩膀,屏住气。那道光扫过凉席边,扫过两只鞋,停了一下。
“箱子码歪了,我重新码。”她说,声音稳得像在跟顾客报价钱。
“码完早点回。”刘伯说,“门别从里头闩死,上回闩死了我在外头蹲了半宿。”
“这就开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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