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小凤坐我对面,眼睛往下一瞟,又抬起来,扒饭扒得更快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寡妇的脚蹭到我大腿内侧,脚心那道横纹刮过去,凉的,我吸了一口气,气没吸完。她脚趾头伸进我裤腿,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那块皮,来回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莫在对面喊:小韦,敬你一杯,你替阿贵扛了两个夜班!

        我端起杯,喝。喝的时候她脚心压在我裤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喷出来。酒顺嘴角淌下来,滴在桌布上。老莫说你看你,喝个酒跟漏了似的。房东寡妇拿纸巾给我擦嘴角,擦得很慢,擦完把纸巾攥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小覃,你帮小韦捡一下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覃小凤低头看地上,说:没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寡妇说:刚才掉了一根,掉他脚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覃小凤的脸腾一下红了,红到脖子。她把碗放下,弯腰,掀开桌布一角,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布落下来,把她整个人遮住。桌上老莫跟细蚊吵谁该吃猪脚蹄髈,阿贵在开第二瓶啤酒,没人看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布底下,覃小凤跪在我两腿之间。她膝盖抵着地砖,凉得她嘶了一声。她两只手扶着我大腿,指头掐进肉里,抬头看我,眼睛在桌布底下的阴影里亮得很,小声说:她让我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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