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见没有。"我说。
"看见你运气好。"覃小凤说。
桌布底下她的脚贴上我那根东西,脚底板隔着裤子压着,压了一下往上滑,滑到龟头那儿停住,脚趾头夹住,夹住了慢慢捻。我腰往前一挺,膝盖顶到桌腿,桌子晃了一下,花生米盘子跳了一下,两颗花生米蹦到桌布上。
"谁晃桌子。"刘玉芝说。
"桌腿歪。"阿贵说。
"桌腿垫了砖它怎么歪。"
"砖滑。"
"砖滑你趴下去看看。"
阿贵真趴下去了,端着杯子趴下去,脑袋从桌布短的那个角钻进去。他在桌布底下看了三秒,三秒以后他的声音从桌布里传出来,闷的。
"我的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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