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器材一号,体检表背面我写了,写完协会认,认完你不再是器材,你是器材部的产权人。
我说小玲我是什么。
她说你是四张擂台的产权人,你今晚挨的每一回都算你收的租,租按人头分。
我说小玲你是我妹。
她说我改了证件,性别那栏印着男,协会收我当裁判助手,我收你当哥,收你当哥也得挨。
她说完把鞋脱了,那双鞋是协会发的,鞋底硬,她把脚心压到我鼻子上。
她脚趾头抠我嘴唇,把我嘴撬开,大脚趾塞进来,我含着,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。
她说这叫足交,产权人也得挨足交,协会批的。
下午五点,客队全体十二人加主队全体加看台报名者先来验货,验货不算人头,验货算定金。
擂台上八个人一起动,这叫群交,裁判在板上写一笔,加二十分。
段哥把他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,四根手指加手背,塞进去一半,手背压着里面那根,他说这叫拳交,他记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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