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骑乘比后入更凶,腰一上一下,穴里一层一层绞着往下捋,我躺在那儿只能抓她胯,指甲掐进去。她低头看我,头发垂下来扫我脸,说,郑野,今晚你自己别动,全凭我。我说我动不了。她说动不了最好。她磨到一半忽然停住,穴口夹着龟头不放,腰一旋一旋地转,绞得我眼前发白,她自己也撑不住,胳膊一软,胸口贴我胸口,心跳撞心跳。她哭着骂,操,你厉害,穴里全是你的水。我说那是你的。她说放屁,明明是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射在我肚子上,精水顺着我肚脐淌,淌到腰窝里积成一汪,她趴在我胸口喘,喘了半分钟,说,起来,还没练完。我说都这样了还练。她说最后一轮,后入,你趴着。我趴到帆布上,她跪在我背后,把我两条腿并起来压住,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,穴口含着龟头往下坐,坐到底就不动,只拿腰磨,磨得我屁股蛋啪啪响。她磨了十几下自己先泄,整个人一软,趴在我背上,指甲在我后背抓出两道血痕,穴口一缩一缩地把精往外挤,挤到我根上,顺着我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操已经夜里十一点,田姐办公室的灯灭了,她在门口等我们,手里拿着两个盒饭,说,吃完走,锁门。我们坐在擂台边上吃,她拿筷子戳盒饭里的蛋,戳了两下没戳开,我把蛋剥了递给她,她接过去咬了一口,说,明天还加练。我说加到几时。她说加到帆布不黏为止。我说那得加半年。她说那就半年。苏红在旁边擦头发,说,田姐,帆布早就不黏了,黏的是围绳。田姐说,围绳也归郑野赔。我说我借钱赔。田姐说借钱找苏教练,她有钱。苏红说,我钱在卡里,卡在家。田姐说,那你今晚住馆里。苏红骂,操,你们娘俩合伙挤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真就加练了半年。半年里那半块帆布一直是黏的,赤脚踩上去拉丝,学员都绕着走,谁也不肯说破。师傅老关有一天赤脚上去踩到了,愣了半天,问,这馆里到底谁在谈对象。田姐说,谈对象的不谈拳头。老关说,那谈拳头的是谁。没人接话。沙袋在梁上晃,晃得吱扭响,谁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关打那以后上擂台必穿拖鞋,拖鞋底磨得薄,他说薄了防滑。田姐骂他糟蹋拖鞋,他说拖鞋是消耗品,帆布不是。田姐说帆布也不是,帆布是我花钱买的。老关说你花钱买的怎么黏。田姐说那是你们年轻人不懂。老关说我不年轻了我更不懂。我在旁边缠手带,缠得不敢抬头,手带绕到第八圈她还嫌我绕得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练到第三个月我兜里没钱赔帆布,硬着头皮找苏红借钱。她正给学员绑手带,听完,问借多少。我说两百。她说利息怎么算。我说你说。她说我说了算,说了你也不亏。她把我带到更衣室,让我坐到长凳上,她蹲下去,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鸡巴,上下撸了十几下,撸得我龟头渗水,她把裤子门往上推,鸡巴弹出来,她握住往嘴里送,吞得深,喉咙一收一收地绞,绞了十几下她抬头,嘴角挂着丝,说,这是头一个月的利息,下月再算。我说苏教练这利息我付不起。她说付不起就续借,续一次借一场。我说一场是什么。她说一场就是你明白的那场,你不明白我说明白给你听。我说那我借四百。她笑,骂,操,你小子会算账,陪练练出脑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加练完她把我留到十一点,馆里就剩我们两个。她不上靶,直接上来缠,一上来别住我胳膊,腿勾上我后腰,两个人磨到围绳角,她把我按到第二根绳上躺着,她骑上来坐到底,拿腰画圈,穴里一层肉一层肉绞着往下捋,绞得我眼前发白。她自己下来,蹲下去给我口,含住往里吞,喉咙往里吸,吸得我小腹抽筋,我抓她后脑勺,她抬头,说,咽。我咽了。她把我拽起来,让我趴到帆布上,跪到我背后,压着坐,磨了十几下她自己先泄,两条腿抖得夹不住我腰,哭着骂,指甲在我后背抓出两道血痕,精挤到我根上,顺大腿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加练到第五个月我腰真不行了,跟田姐说加不动。田姐说加不动就减圈,减圈不减蛋。我说田姐你抠得真准。她说抠不准馆里就黄了,学员交了钱我得给人练,你不练我拿什么给人练。我说我练,我腰不行我用别的练。她说用别的练也行,你给学员当人肉沙袋,一人抱五分钟,收钱。我说那不成陪抱了。她说陪抱就陪抱,我发明新项目,明年报馆的人多一半是冲你来的。后来真收了三个学员陪抱,一人一次二十,馆里抽十块我拿十块,苏红在旁边看着笑,笑到蹲下扶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期满,那块帆布终于不黏了,是我拿硬刷子蘸肥皂刷了三个钟头刷掉的,刷完手掌磨红了两块。我坐在擂台边上喘,苏红从围绳外头扔给我一瓶水,正砸我胸口。她说,还清了。我说帆布还清了,借你的钱还没还清。她说钱不急,钱按月算。我说按月算我算不过你。她说算不过就对了,算得过的人早不在这儿待了。田姐在办公室探头出来,说,苏红你放长线。苏红说,我放长线你钓大鱼,咱俩分工明确。田姐说,那我钓的是谁。没人接话,沙袋在梁上晃,晃得吱扭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减重营报名那天,苏红在柜台后头收钱,我在旁边登记。开美容店的小姑娘又来报名,看见我赤着脚,问我为什么不穿鞋。我说我脚底板认这块帆布,认了半年,认熟了。她说她懂了,她说她爸也认她家美容店的床,认了三年。苏红啪地合上抽屉,说,行了行了,都出去,报名排队,别在我眼皮底下认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又下雨,屋顶又漏,我搬桶她拿盆,两个人在擂台东侧接水,接了半天谁也没说话。后来她把盆往地上一放,水溅到她脚背上,她把我手按到她腰上,说,今晚不练靶。我说练什么。她说练缠抱。我说缠抱用不用围绳。她说看情况,看你重心歪不歪。那晚我们一拳没打,从八点缠到十一点,中间歇了三回,每回歇她都蹲下去给我口,口完接着缠。最后她趴到围绳上,我掐着她脖子顶到底,专顶里头那块,她泄的时候整个人挂在绳上抖,指甲在我小腹上抓出四道红痕,精射在她小腹上,顺肚脐淌,淌进腰窝积成一汪,滴到帆布上。第二天那块帆布又是黏的,我拿拖把拖,拖把在上面打滑,苏红绕着走,田姐问谁又掉渣了,苏红说是馒头,我说对,馒头掉渣,田姐盯着我看了半天,说,馒头不掉这么白的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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