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雨夜陪拳缠到人,围绳角后入插操,精水射在擂台帆布上
雨下得像谁端着一盆水往下倒,屋檐的水帘子把楼道的台阶冲得发亮。拳馆在旧厂房二楼,屋顶年久失修,一下大雨就得接水,我搬了三个塑料桶摆在擂台东侧,滴答滴答,比沙袋响得有板有眼。我叫郑野,在这家拳馆当陪练,说白了就是挨打的行当。学员手生了找我,教练试新招找我,老板娘田姐心情不顺也找我,找完还夸我挨得瓷实,说明天继续。
馆名叫铁拳堂,招牌上那个拳字掉了一半,远看像铁半堂,来串门的都问这是卖什么的。馆里人不多,老板娘田姐管钱管钥匙管盒饭,女教练苏红管学员管纪律,师傅老关管泡茶管吹牛,我管挨打。学员交钱来出汗,我陪练挨打挣工资,外加挨一下加五块,这是田姐定的,她说这叫激励机制。今天雨大,学员一个没来,田姐打电话让我加练两轮靶,算加班。我说加班费怎么算,她说管盒饭。我说盒饭我一天吃三顿了。她说那给你加个蛋。我说加两个。她说一个,爱要不要。我说要。
我七点半到馆,苏红已经在擂台边上缠手带。她缠得慢,一圈一圈绕,眼睛盯着手机,嘴角挂着笑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。她三十上下,个头到我眉毛,肩膀宽,腰粗但是硬,胳膊上那条筋一使劲就鼓起来,像埋了根钢筋。她穿黑色运动背心,外头罩一件灰色卫衣,拉链拉到胸口,腿上一条宽松训练裤,脚上赤着踩帆布,进馆从来不换鞋,说是习惯,田姐说是毛病,改不了。馆里人个个已成年,十八岁以下的进门得家长签字,这是田姐的规矩,她说小孩打坏了她赔不起。
田姐在办公室隔着玻璃冲我喊,郑野,今晚你陪苏教练打,她手痒,你给她当靶。我说我工资按小时算。田姐说加蛋。我说两个蛋。田姐说一个半,嫌多就去外头淋雨。我说一个半就一个半。苏红听见了,把手机揣兜里,站起来活动脖子,咔咔两声,说,郑野,今晚你别留手。我说我哪敢留,我一留手你把我胳膊卸了。她说那正好,卸了田姐也给你加蛋,她算账算得粗。
打靶开始。她左右换着手靶,我打,我一拳一拳砸上去,她接得稳,手靶响得像过年放鞭炮。头一轮打直摆勾,第二轮打组合,她嘴里报数,一二三四,报得比我出拳还快。打到第三轮她换脚靶,我踢,脚背抽在她小腿上,她腿一绷,反倒我脚背麻得钻心。我说苏教练你这腿是铁浇的。她说铁浇的也怕人踢,是你踢得没劲。我说我踢得有劲,怕踢坏了你明天不给我加蛋。她说踢坏了算工伤,田姐管盒饭不管接骨。
打到第四轮,她开始缠。陪练里我最烦缠抱,两个人搂成一团,膝盖顶、胯顶、胳膊别胳膊,汗蹭汗,滑得跟抹了猪油。她一搂住我,脑袋抵在我锁骨窝里,膝盖往我大腿里侧拱,我往后顶,她往前拱,两个人在擂台中间磨磨蹭蹭。她喘气全喷在我脖子上,热的,湿的,我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不全是凉的。我两只手撑在她背上,掌心全是汗,背心湿透贴在脊背上,底下那层皮滚烫,我一按一个指印。
缠抱她爱使摔法,一把别住我的腰,把我往围绳上带。我后背撞上围绳,弹了一下,她趁势整个人挂上来,右腿从我腰侧绕过去勾住我后腰,左腿撑地,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,一点空当不留。她那条腿一收紧,我的裆正正顶在她大腿根上,隔着两层布,硬得发疼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不躲,反倒把腿又收紧,往上提了提,说,重心还是太前。我说苏教练,你这缠抱太犯规。她说缠抱没有犯规,只有不会缠的人。
她把我从围绳上放下来,说歇一分钟。她走到擂台角,背抵着围绳坐下,两条腿大大张开,胸口起伏。我拿毛巾擦汗,眼睛没地方放,落在她身上。她把卫衣拉链往下拉了一格,胸口那块随着喘一鼓一鼓,背心领口里露出来,乳肉挤成一团,乳尖把湿透的布顶出两个尖,硬得清清楚楚。她瞅见我在看,不说,把腿并了并,又张开,像是故意给我看,又像是嫌热。
她说过来,给我揉腿。我过去蹲下,给她揉小腿,她的小腿硬得像木头疙瘩,我按下去她都不带躲的。她说再往上点。我往上,揉大腿,从膝盖往上捋,捋到大腿内侧那块软肉,她突然一使劲夹住我的手,我抽不出来。她说使劲点,我使劲,拇指沿着大腿根往里推,推到最根上,她的呼吸变了,又粗又烫,喷在我手背上。她两只手按在我肩膀上,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抬头,她脸红到脖子根,嘴唇干得起皮,眼睛瞪着我,说,郑野,你硬了。我说苏教练你腿夹着我,我不硬就是废的。她笑,骂,操,你废话真多。她把我手拍开,自己站起来,一把拽我胳膊,把我拽到她跟前,胸口撞我胸口,伸手往下,隔着训练裤握住我的鸡巴,一握,往上撸,龟头从裤门里顶出来,她拇指在尿道口上抹了一下,黏的,她两指一搓,笑,这么快就出水,陪练到底是陪练。
她把卫衣脱了,背心没脱,低头把胸口从领口往外掏,两只奶掏出来,乳肉白,乳尖红得发紫,硬着,颤着。她把奶夹住我的鸡巴,两团肉一挤,往下坐,鸡巴整个陷进乳沟里,她两只手托着奶往上撸往下坐,乳肉滑,乳尖蹭着龟头刮,她嘴里骂,操,硬成这样,你今晚还想不想回屋睡。我两只手扶在她腰上,拇指掐进背心下摆,掐到腰侧那块软肉,她一抖,奶挤得更紧,乳沟里全是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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