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用过一次那个人是谁。"
"我不说是谁。"黑曜说，"我说了我就成告密的了。"
软面上所有人都笑了，笑得整个沙发环都在震，震得六条桌腿一起响。红蜘蛛在高凳子上笑得最响，响到它不得不补充一句："他出厂带调节，他调过，他调的时候我在场，我给他当三个月顾问我连这个都调了，我调的时候他也说我不说是谁。"
"红蜘蛛。"陈默说。
"我监看，我监看我要登记，"红蜘蛛说，"登记的方式是我在高凳子上报次数，报次数我不报名字，我报名字总部要查我。"
"你报。"白桦躺在软面上说，"你报次数，我报月份，我们两个今晚谁都不报名字，谁不报名字今晚这一页就干净。"
黑曜把自己那一头调好，调的方式是他自己伸手在关节内侧按了两下，按得暗金关节咔咔两声，响得财务机体在矮墙外面抬头。调完他抵上去，抵住的时候他不动，不动得白桦自己伸手扶住他的手腕，扶的方式跟她扶登记本一样稳。
"你进来。"她说。
他进的方式很小心，小心得不像一个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，小心到他自己都在骂自己。进到一半白桦的月份报出来了，报得很快，快得像她在念一串编号，念到一半她自己听见了，听见了自己笑，笑着笑着月份断了。
"陈主管。"她说。
"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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