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下一个，我下下个也行，我今天时间宽裕。"
"你今天不许借脸。"
"我今天不借，"爵士说，"我今天借的是体检，体检借不了，体检的时候技师的手在你底盘上，你人在哪儿她都知道。"
爵士上检修台。林砚秋验到一半停下手。
"你左后侧甲下面有一道新划痕。"
"新划痕？"
"新的，划痕方向是从后往前，从后往前的划痕不是自己蹭的，自己蹭不出这个方向。"
爵士的金属脸做出一种非常坦然的表情。"昨晚食堂后厨，我跟两个霸天虎聊天，聊着聊着他们打起来了，我在中间。"
"你在中间。"
"我在中间劝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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