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就说。"
"我知道。"
"你这一辈子疼过吗。"
衡尺的光学镜转向她。"疼过,疼过是机体报警,报警的时候我记录,记录了就不算疼。"
苏晚把第一根楔形件塞进接缝。塞进去的一瞬间衡尺的整个机体在台子上绷了一下,绷得检修台的轨道响了一声。
"你刚才那不算记录。"苏晚说。
"我记了。"
"你记的是报警,你没记疼。"苏晚把楔形件拧了一圈,接缝宽出一线,"疼是另一回事,疼是你不记它它也在,疼是你记了它也不走,疼是你这一辈子没写进档案的那一页。"
她拧第二圈。衡尺的呼吸——变形金刚的呼吸是一种散热节奏——乱了半拍。
"审计员,你叫什么。"苏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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