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楝把两张床中间的帘子拉上,拉上之后她把床头那盏灯往下拧,拧得屋里光暗了一半。她把加项单压在床头柜上,从抽屉里摸出一只长条的纸包,纸包上写着示范用,示范用后面还有一行小字,小字是邻县调过来的。
她把纸包拆开,里面是两根探具,两根长短不一样,一根细一根粗,细的那根头上圆,粗的那根头上也圆,圆的都抹了油。
乔素问看着那两根探具,把嘴闭上。
花楝说示范用,邻县调的,用了三年,三年里做过十一次,十一次都是督导员。
应无咎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,解开之后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,塞得平整。他重新趴下,趴下之后他把裤腰往下拉了一寸,拉得腰窝露出来,腰窝上那颗痣在暗光里看得清。
女的在帘子外头问,脱到什么地步。
乔素问说脱到能验的地方都露出来。
女的把男的袖子拽住,拽得袖子上一道折痕更深。
花楝把细的那根探具拿起来,在灯下看了看头,头圆,圆上抹的油在暗光里亮。她说这一项叫入洞核查,洞是婚检里最里头的一处,妖物不懂这一处,不懂就得示范。
应无咎趴在床上,把腰往下塌了一寸,塌得腰窝更深。他说我三年前做过一次,做的时候旧名还在卷上,那次是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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