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柏舟退开一步，把手套摘下来，手套里全是汗，他把手套在手里攥了攥，说今天温度太高。
乔素问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，说门禁认手认成这样，早该换了。
岑柏舟说换得花钱，花钱得打报告，打报告得督导员签字。
应无咎把秒表夹在腋下，说我不签，我签了门禁就归我管，归我管我就得天天来按门。
乔素问说那你别掐了，进来查卷。
最里间是六排档案柜，柜门是木的，拉开会响。岑柏舟拉开第三排，从里面抽出一只牛皮纸袋，纸袋上写着乔素问，底下写着逾期补录。他把纸袋放在最里间那张旧办公桌上，桌上还放着一台老式打码机，打码机旁边是一盒红印泥。
应无咎走过来，把红笔别在口袋上，说打开。
乔素问把纸袋拆开。
里面是她自己的档案：出生登记一张，户口迁移两张，结婚证一本，照片两张，还有一张逾期说明，说明上写着逾期未检，经办人栏空着。
应无咎把逾期说明抽出来，对着灯看，说经办人为什么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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