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咎站在门口,秒表举着,说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的呼吸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,热的。乔素问的手心出了汗,汗一出来,感应块认得更灵,窝底铜丝嗡了一声,那一声很轻,顺着指骨往上爬,爬到小臂。岑柏舟的手指在她手里软下去,软了,但没抽走,软下去的意思是他的指头改成了往上翘,翘起来抵着她掌心最软的那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三秒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再等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门禁认到一半会再认一次,第二次认的时候手不能动,动了就短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还要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的手腕被窝沿压得发酸,岑柏舟的手在她手里越来越软,软到后来他的手掌整个贴平在她掌心,两个人的手掌中间夹着一层汗,汗把皮肤泡得发滑,滑得她不得不收紧手指。她一收,他的指节就绷起来,绷起来的那一下顶在她虎口,顶得她虎口一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