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说你们民政局就是这样，什么都记，记完没人修。
应无咎说修得有钱。
桑落说钱的事我们谈了三天，三天没谈下来，三天没谈下来是因为桌子歪，桌子歪纸滑，纸滑签不了，签不了钱就定不下来，钱定不下来桌子还是没人修。
乔素问在旁边听着，把补办单放在腋下，绕着桌子走了一圈，走一圈她蹲下去看第三条腿的位置，第三条腿的位置是空的，空的位置上钉着四个螺丝眼，眼里有锈。
她说这条腿去年当柴了。
岑柏舟说当柴了，烧了一半，烧剩的那半在草料房柴堆里。
乔素问说去拿。
岑柏舟说拿得路伯开门，路伯今天守祭园内门。
乔素问说那就路伯开门，你去拿，拿回来装腿。
岑柏舟把钥匙串往手腕上一挂，往外走，走的时候胡三斤叫住他，说你回来之前别把记录带走。
岑柏舟说记录在我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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