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越过虞小绵的肩膀，落在洗手间方向，凤眼眯了起来。
“呀？我的电动牙刷怎么在你的杯子里？”
虞小绵把嘴里的面咽下去，抬起头，用一种极其坦然的表情看着她。
“原来那是电动牙刷啊，妈妈真好，给我买新牙刷还买电动的。”
虞凌雪手里的筷子被她攥得咯吱响，指节泛白。
“你！我咬死你！”
“面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虞凌雪咬着一口银牙，凤眼在虞小绵脸上剜了两刀，最终还是没有扑过来。
她低头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面，腮帮子撑得变了形，嚼得咬牙切齿。
虞小绵看着她，把自己碗里最后一只虾仁夹起来，送进嘴里，嚼得格外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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