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之瑶的水总是特别多,在沈宴这样玩命的操干之下,没多久就高潮了。
沈宴只来得及察觉,苏之瑶的小穴内壁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股热流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。沈宴只觉得那圈软肉死死绞住自己,热意从顶端直冲脑门,他闷哼一声,马眼一紧,浓稠的精液就全部射了进去。
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子宫的每个角落。
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她在恍惚中庆幸——还好徐建国为了防止她怀上自己的孩子,一直逼她吃长效避孕药。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承受这个年轻人的一切。精液一次次被灌进去,却不会有任何后果。她可以尽情地被填满,被使用,被当成一个不知满足的容器。
处男的第一发总是来得快,好在年轻的身体恢复得也快。他只是伏在她身上,低头含住一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,用舌头拨弄、吮吸了不到一分钟,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就再次硬挺起来。他甚至不用完全退出,在穴里泡着的肉棒,就又整根重新捅了回去。
刚刚高潮过的穴又软又热,轻易就把他重新吞了进去。
“呜呜呜………嗯——”
苏之瑶发出绝望的呻吟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肉棒的形状——饱满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的力道。
太有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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