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穆封根本就没润滑,龟头怼着我的屁眼直直的捅进去,当时我的鸡巴一下就起立了,偏偏里面还夹着根棍子,我是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木净知道我力气薄弱,没有力气兼顾两方,直接把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,自己进进出出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力气反抗,而且他们都在帮我,我又怎么能够躲开。吃这点苦就能治好,那还是很值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反复的自我安慰下,他们也都将精液喂给了我。精液真的是臭的,又浓又腥,吞下的时候总还留有一层黏在我喉咙里,怎么也吞不下去,很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被射满更是有种胀气的感觉,上下都不顺畅,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再也不吃这种东西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样说,但最多也就是少吃了点,他们要喂我时我总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,尿道棒也没再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可能就是躲避吃精的原因,它们完全没起到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胸不知不觉变得更大了,乳头还变得特别容易被刺激到,被自己穿的衣服磨蹭一下也觉得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木净说这是雄激素没有补充到位,弥穆封则是让我以毒攻毒,主动去刺激乳头让乳头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乳头穿个环怎么样?刺痛感应该可以压制痒意吧。”说着他就捏上我的乳头。我的奶头本就硬挺着,一摸就痛,弥穆封还那么用力的一捏,我直接就叫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拍掉他的手,他还不死心。又死死掐住我的乳头,往外拉扯。我感受到他指甲碾过乳肉,当真要命,受不了去推他的手,却是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本人却说着什么多刺激有帮助,不捏痛没有效果,倒是松开了手,结果转头就用巴掌扇起我的胸,又大又软的胸肉被他拍的直晃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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