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瑾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,双唇大张,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究竟是什么……
半声破碎的喘息,夹杂着半声委屈到极点的哽咽,他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轮椅冰冷的靠背上,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拉成了一条紧绷到极致的优美弧线。
看不见。
眼前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黑色丝缎剥夺了视觉,反而将触觉、听觉、痛觉放大到了不可理喻的恐怖地步……
赫淮烬掌心错落的纹路、指腹上厚重的老茧、内力汹涌注入时的炽热浪潮,每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都清晰得要命,蛮横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摧毁着他所有的理智防线。
那两只大手顺着纤细的腰窝极其恶劣地往上挪了两寸,精准扣住了腰脊正中的敏感大穴,拇指狠狠一碾。
晏瑾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
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,没有懦弱的抽噎,只是眼眶里隐忍了太久的温热泪水终于满溢,顺着黑缎的下沿疯狂涌出,滚烫地淌过苍白的颧骨,划过面颊,最终重重砸落在敏感的锁骨上。
黑色的上等丝绸缎面瞬间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,颜色深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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