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母亲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,门户大开,血指揩拭她紧密的、沾着白精的蚌肉上,蘸湿阴蒂,烧起阴火,再游曳往下,逡巡入降生他的生命之门。
女穴窒紧,他下压指,碾着壁肉的褶皱,埋入一截、两截,直到手指完全吞没。
原本阴冷的甬道因为血亲的润泽而焕发生机,再像死肉一般,渐渐蠕吸攀缠他的手,吮舔他浓馥的鲜血,宫腔微启,张开小口,泌出黏热的蜜液。
圣西法兰从母亲的穴道嗅到铁锈味与甜湿的性腺分泌物味。
他的血液滋养了他的出生之地,永远安心与依恋的故乡。他扶着阴茎,用直挺且偾张的肉刃入鞘。
咕吱,咕吱。
母亲白软的穴口被绷得更加透明,深入一寸,肉与肉契合的磨咽声就奏响一次。
台烛白蜡啜下泪,他的幽影依偎在尼克丝颈窝,与其耳鬓厮磨,棺中的黑与红与白混沌不清。
肉棒抽出,插入,或许是因为由母亲孕育而成由母亲塑造,他连性器都为她量身打造,嵌进时,能刚刚好填满,将媚肉拉伸到足够酸麻舒适却不至于损伤的地步。
两性的构造就犹如榫卯结构,榫头和卯眼互为对方而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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