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到我的不安。或者说,她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向后退了一步。长袍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袍子下面,她一丝不挂。乳房沉甸甸地垂着,银色的妊娠纹在灯光下闪烁,乳头已经因兴奋而挺立。她的腹部柔软圆润,大腿粗壮,两腿之间那片银色的三角区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——那是伯纳德坐过无数次的椅子——然后张开了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亲爱的。该上第一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我跪了下来。姿势有些别扭:我跪在硬木地板上,脸正好对着椅子的边缘。她身上散发着麝香和薰衣草香皂的气息。我的双手搭在她的腿上,触感柔软——比克拉拉的皮肤更松弛些,还带着长袍留下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舌头,”她说,“动作慢点。让我来引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尝起来带着咸味,还有一种更尖锐、我说不上来的味道。我的舌尖探索着那些褶皱、纹理,以及那些能让她屏住呼吸的敏感部位。她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,没有用力推,只是轻轻搭着,给予一种存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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