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手——"安宁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。
"扶着你。"他含含糊糊地说,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,声音传进皮肉里面。"怕你摔……真的。"
手掌在裙子底下不紧不慢捏了一把。
"谢青无。"安宁拽住了他搁在她屁股上那只手的手腕。她力气不大,攥得紧,"治病要捏着这儿治?"
"腰连着屁股,屁股连着大腿根。"他从她脖子上抬起脸来,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。暖褐色的底,竖瞳,正在慢慢收缩。"中医讲究整体调理,亲爱的,你不能断章取义。"
他的手没从她屁股上拿开,反而往上挪了一点,拇指卡在腰和臀肉交界的那个窝里慢慢揉。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来,贴着裙子的料子往上走,碰到了胸口底下那根线。
"你穿的什么?"他低头看了一眼,眸子眯了一下,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。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衣,冰凉的手把一整团软肉攥住了。"嚯。"
安宁吸了口气,开口又要骂。
他不给机会,揉了一把。五指收拢施力,拇指找到了突起的位置来回碾。另一边乳房被冷落着,在这只手的动作带动下轻轻晃了一下。
"你别他妈得寸进尺——"
"你推我啊,你打我啊。"他偏了偏头,嘴角翘着,把她的话堵在半截。"你从我碰你腰开始就没推过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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