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任何事,不许以伤换胜。不许舍身。」
「还有。」
沈淮安闭了闭眼,将头埋得更低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:
「在外……不许叫旁人看见皮肉。一寸都不行。」
「看见了,会怎样?」
长兄的指腹在他颈侧的动脉上缓缓摩挲,像是在细数一件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警告一只随时可能逾矩的家犬。
沈淮安眼眶泛红,齿关微颤:
「……回来受罚。罚到大哥……满意为止。」
「记住了就好。」
陆承渊松开手,任由那截深墨色的冰丝领口重新弹回,严丝合缝地遮去所有光亮。
「沈淮安,你是慎德堂行九的骨肉,是你三个哥哥拿命和心血浇灌出来的弟弟。你的命,比胜负重,比这座西山的门楣重,比天下任何人的规矩都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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