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差姓霍,五百岁,已成年,脸上一道雷疤,手掌比本座的法印还大。他进门不客气,把公文往案上一搁,讲:「第九道雷,本差监刑,双修记录本差亲自写。」
本座让夜照趴好。钦差抹了一手灵油,手套上,三根指头进去转,转得夜照脚趾头一根根张开,脚心弓起来贴着蒲团边。他讲:「穴太紧。」本座讲:「千年没松过。」钦差讲:「那本差给他松松。」
他把拳头对齐,拇指压在掌心,往里送。夜照整个人弹起来,本座按住他的胯,钦差一寸一寸往里塞,塞到一半水就流出来,流在灵油里,滴在蒲团上。整只手掌没进去,拳头在他身子里撑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灵油和肠液,滴在大腿上。钦差反覆塞,反覆拔,越塞越快,水声啪啪啪,蒲团咚咚咚。他讲:「记录:穴口松弛,可承雷。」
雷来了。第一道劈下来,钦差正把拳头塞到底,雷从他手臂上钻进去,从夜照穴口往外冒火星,夜照叫出声,那声不像人声。钦差不停,拳头在雷里抽插,拔出来带出一串电花,插进去带出一股焦味。本座从後面顶进夜照的屄口,两头一起,夜照被操得两脚蹬在本座肩膀上,脚心在雷光里发亮。
玄清和钦差换着来,钦差用拳头操後穴,玄清用鸡巴操前面,本座则被阿足用两只脚服侍——阿足两只脚心夹住本座的鸡巴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本座射在蒲团上,精液一发接一发,射得阿足脚背全是白沫,他拿趾头去抠,抠得满脚都是。
第九道雷最狠,劈下来时钦差的拳头正撑在夜照身子里,雷从拳头钻进去,从两头往外冒白烟,夜照两头同时射,精液混着水往外涌,涌在钦差的手掌缝里。钦差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举起来写公文,写下:「第九劫,过。」
钦差还不肯歇,把夜照翻过去仰躺,拳头和鸡巴轮流换,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,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,啪啪啪,蒲团咚咚咚。钦差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夜照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夜照往他拳头上坐,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他手掌缝里,滴在蒲团上,蒲团湿透一团。
拳头操到第七次,夜照後穴松得合不拢,水和灵油往外涌。钦差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举起来写公文,写下:穴口极松,可承第九劫。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本座、夜照、钦差、玄清、阿足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。玄清则被阿足用两只脚服侍,两双脚心夹着一根鸡巴轮流套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蒲团上。本座最後操到第六次射,射完瘫着,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条线,淌进袜口。
钦差收手套,叠好放进公文包,收完回头看阿足,讲:「你那双脚,本差记下了。」阿足跪下行礼,两只脚心还亮着灵纹,灵纹上挂着油和水。夜照瘫在蒲团上应:「钦差要带他,先把本座的穴还给本座。」本座捡起玉简,把最後一笔补上:钦差欲带阿足,本座不允。蒲团边上那小半碗水还没乾,一屋子的灵油味混着精液味。
阿足把袜子收进袖里,跪着给钦差行了礼,两只脚心的灵纹一明一灭。钦差看着那对脚,看了三息,讲:「好脚。」本座把玉简搁下,掌心全是夜照的水,黏得玉简滑了一下,滑到蒲团边上才捡住。
公文最後一行:钦差监刑有功,准带一人飞升。钦差看着屋里三个人,讲:「本差要带那个脚最灵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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