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的暴行和三个人的,有区别吗?”她推开他的手,却被更紧地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喜欢人多一点。”秦澈残忍地笑,几乎要把她的手指捏断,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淼躺在床上,漠然看着天花板的镜面中混乱纠缠的场面,仿佛被掐着腰进入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来得及卸妆,口红、腮红、眼影和粉底液就在他们的亲吻和磨蹭之下毁去大半。她觉得自己滑稽得可笑,在其他人眼里确是美人残妆的韵味,生出几分靡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会一起来,或许是因为长夜漫漫,有足够分别折磨她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秋水是第一个,他笑得轻佻。在她身上嗅来嗅去,玩起猜香水的游戏。他长得秀美,性事上却很是粗暴,也许是为了报复,也许是本性使然,无论如何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蒙着她的眼睛,从上面正对着她进入,古老的传教士姿势,双腿却被压着开到最大,像待宰的羔羊,直到听到她“咩咩”似的哭喊才能满意。宋秋水爱缠着她抱得最紧,几乎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洛是第二个,细细地吻她身上刚刚留下的情欲痕迹,他做的最温柔,也是林浩淼最讨厌的。明明是在做很过分的事情,却还像是恋人之间的水乳交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,借助重力进得极深,一手托着肥润乳肉,一手掐着滑腻腰身,往上顶的时候叫她受不住地弓腰抬臀,却又被按着入得更深,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绷紧,她难耐地抓着他宽阔的背部,这时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比粗暴的动作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秦澈,他似乎是最忙碌的那个,他们做的时候也不观战,就在一旁处理工作。等前面两个人结束,他才不慌不忙地合上电脑,洗了洗手,掐着林浩淼的脖子从后面抵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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