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祂的食指抵上她的唇,许月娘顿时噤了声。
「无妨。」祂停了片刻,方道:「你早晚会学会,在此庙中,心中只有吾一人。」
话音落下,祂俯身吻住了她。
许月娘脑中霎时一片混乱。赵有田也曾这样吻她。粗暴、急切,毫无章法,浓重的酒气堵在鼻间,教她反胃。曾有一回,她咬破了他的嘴唇,随即挨了两记重重的耳光,脸颊肿了一整日。
许月娘僵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。
可这个吻与记忆里的全然不同。没有强硬的掠夺,也没有令人排斥的触感。唇瓣被祂轻柔含吮,祂的舌锋探入她齿间纠缠,她能感觉到祂的发丝轻撩她脸庞。
许月娘自己都没有察觉,原本绷得发疼的肩背,不知何时竟一点点放松。
为什麽……还是不疼?
两年以来,许月娘学会了将注意力放在无关重要的小东西上。
可现如今,她无法躲避。热意从祂的掌心蔓延,烘遍每一寸肌肤。祂的唇印上她平坦的小腹,一记接一记,吻像雨点坠落在她身上,传来一阵阵怪异的酥麻。
那些感觉太过鲜明。掌心的温度、发丝拂过肌肤的微痒、落在小腹上的吻,一样一样,都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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