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抹了把脸上的水,扑过去拧阀门,那破铜把手锈死了,她两只手并用,使劲一掰,阀门咔地一声转了回去,水势慢慢小了下去,最后滴滴答答地断了。她的奶子随着用力的动作在湿布料下剧烈晃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水滴落地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站在原地,从头到脚湿了个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吊带,外头罩着件他的旧衬衫,出来的时候图方便没系扣子,这会儿两层布料全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衬衫的颜色变得半透,底下吊带的轮廓、腰线的弧度、乳尖的硬挺,全都清清楚楚。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,滑过乳沟,最后消失在衬衫下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骚水混着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湿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和脖子上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破水管。”她拧了一把衬衫的下摆,水哗哗地往下挤,动作却让她的奶子挤出更深的沟,“明天我就去找房东,这楼里的东西就没一样是好的,阀门锈死,水管爆裂,房租倒是收得勤快……还不如直接把我按在这儿操一顿划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抬起头,正对上霍烬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花洒底下,浑身也湿透了,黑背心早就被他扯掉,赤裸的胸膛贴着水光,湿头发往下滴水,一双眼睛钉在她身上,那眼神她认得,车厢里见过,地沟里也见过——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、操到哭着求饶的眼神。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,把湿短裤顶得变形,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,前液混着水不断往下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发哑,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样。”他的嗓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,“奶子都快从湿吊带里弹出来了,乳尖硬得跟要戳破布料一样。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在流水?姜念,你湿得比这破水管还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