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次如山洪爆发般的冲击,顾宴臣在谭灵灵的最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将积累的所有欲望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谭灵灵也在那一瞬间,浑身剧烈地抽搐着,彻底失去了意识,瘫软在男人怀里,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填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注定是两人的沉沦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堪堪打在地毯上散落的凌乱衣物上时,谭灵灵终于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尤其是那截被男人掐了一整晚的细腰,酸软得连翻个身都成了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,带着餍足后的磁性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灵灵僵硬地抬起头,正好撞进顾宴臣那双深邃似海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半靠在床头,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,领口大敞,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几道极其显眼的暧昧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卷发,神清气爽得仿佛昨天那个暴躁失控的活阎王根本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