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臣的手动作粗鲁地扯开了她胸前的内衬,那件廉价的白衬衫在他手中如纸片般脆弱。
纽扣四处飞溅,掉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。
空气的冷意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在瞬间交锋。
谭灵灵那对挺拔娇嫩的雪乳,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,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,白得近乎透明,顶端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放的寒梅,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。
“真美……”
顾宴臣的呼吸猛地一沉,洁癖带来的厌恶感在这一刻被原始的欲望粉碎。
他大掌覆上其中一边,用力地揉捏起来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谭灵灵发出一声娇啼,那独特的体质让她即便是在疼痛中也能感受到一股钻心的麻痒。
顾宴臣的手劲极大,五指陷进那团绵软之中,不断变幻着形状。
他像是要把这团软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粗粝的掌心磨蹭着顶端的敏点,每一次旋转按压,都让谭灵灵的娇躯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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