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,如果不是顾宴臣的手臂死死勒在她的腰上,她现在已经瘫软在了地毯上。
“我疯了?也许吧。”
顾宴臣喉结剧烈滚动,发出一声低哑到极致的闷哼。
太舒服了。
仅仅是被她这样抚摸着,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他受够了她身上这件碍眼的灰色外套。
“嘶啦——”
顾宴臣空出的一只手,粗暴地扯开了谭灵灵那件老气西装的纽扣。
“你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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