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渡轮码头转乘专车回到熟悉的大街,沿途的车流与喧嚣逐渐将那座孤岛隔在身後。
那十五个日夜里的惊心动魄、枪林弹雨,以及一次次擦肩而过的生Si离别,也在城市不曾停歇的声响里,一点一点淡去,渐渐成了遥远的过往。
脚下的石子路依旧坑坑洼洼,街边的店家照常营业,车声、人声交杂在一起,和平日没有什麽不同。
涤去一身泥泞与硝烟的安淮宇,换上了一件乾净的黑sE衬衫。他稍微落後蓝新yAn半步,高大的身躯自然地偏向街道外侧,替前方的人挡住偶尔疾驰而过的机车风浪。
而前方的青年穿着白sE休闲外套,在夕yAn余晖下显得清俊而乾爽,唯独走动间偶尔微侧的脸庞,透露出他此刻沉淀在心底的万千心思。
蓝新yAn好几次稍微放慢了脚步。
他的视线落在安淮宇垂在身侧的手腕上——那里经过简单的绷带固定,虽然涂了气雾剂,但依然能看出轻微扭伤的痕迹。
其实,蓝新yAn心里b谁都清楚。
眼前这个在自家一楼咖啡厅里笑容温和、打工时偶尔会因为客人点单而露出无奈表情的「安先生」,绝对不是什麽普通的咖啡厅店员。
在岛上的种种痕迹,都在明明白白地昭示着,安淮宇的真实身分,是一个深不可测、永远游走於生Si边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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