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对练场,医务室里仍有几间个人病房。贵族们相当重视隐私,个人空间不论在哪都是不可或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个人病房的门甫一关上,雅兰就不顾自己应该上药的伤口,直接将头埋入玖夜的肩,彷佛刚刚的从容不存在似地,带着哭腔撒娇道:「我好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玖夜作为医者的紧绷状态至今还勉强压过发情,他皱眉说道:「少爷,您的伤口不像是对练的误伤。那像是……您在碰到我时划的。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呜。」雅兰没说话,只喉咙发出他生物学父亲一般讨巧的狗儿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玖夜以前就怀疑过,把人变成那样,孩子都不会受影响吗?现在证实了,会受影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,少爷。」玖夜试图推开,与对方说理:「我必须赶快为您包紮,不然我就要没力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——!」玖夜使劲想把雅兰拉起来,但他真的没力,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兰死死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拍拍对方的背,改变策略地哄道:「少爷,刚刚谢谢您。我担心您的伤口,让我涂药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雅兰终於有动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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