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盛夏。」
他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身旁的江彻听得清清楚楚。
「我给你最好的原料,你只能给我调出最动情的药。明白吗?」
那句话像是一个烙印,落在盛夏的胸口,烫得她心口一紧。
拍卖会结束後,地下车库的光影晦暗而压抑。
盛夏被沈既白半拉半拽地带到了那辆黑色宾利旁。他打开後座车门,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,将她推了进去。
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盛夏跌坐在真皮座椅上,还没来得及反应,车门已经「砰」地关上。沈既白从另一侧上了车,隔板升起,将前後座隔绝开来。
车里没开空调。门窗紧闭,空气闷热而窒息,混杂着皮革和淡淡檀香的味道。
沈既白扯开领带,动作粗暴而急躁。那条深蓝色的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座椅上,像一条被遗弃的蛇。接着是西装外套——他单手扯下,揉成一团,丢在一旁。
他整个人覆了上来。
盛夏被逼到了角落。她的後背抵着车门,冰凉的金属隔着丝绒裙传来寒意,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。她被夹在中间,像是一只被猎豹堵住去路的羚羊,动弹不得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;http://www.zhaoshu114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