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就拿回来折成纸鹤,在窗台上摆开。
看了会儿我就笑了,这要是折上一千只,备不住我就心想事成了。
冲澡前我对着镜子撕掉脸上的纱布。
还好,都是很短促的刮划伤。
晾几天结完痂就恢复了。
待花洒里的热水迎头而下……
我仰着脸,双手朝后顺着头发,心头满满的无力,“师父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就是想在阿美姐店里多待会儿,试图逃避。
好丢人呀。
怎么就能休克了呢。
忙忙叨叨的拾掇完形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