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可能是上上梯。」
艾拉从旁边放下餐盘，没有坐下，先把整份资料滑到底。
「这是另一座训练基地的课程整理。」她说，「下午会有正式说明。先别传出去。」
米凯尔立刻退出页面。「很好，我刚才已经决定讨厌水了。」
杰斯把群组里的档案撤回，却仍留了一份在自己的终端。
沃斯看见，没有拆穿他。回收餐盘以前，他也把自己那份存了下来。
黑布期已进入最後一段。课表不再每隔几天出现新的项目，取而代之的是反覆组合过的综合演练。有人刚完成舱内搜索，下一轮就得背着同一套装备穿过低重力区；通信故障也不再等到大家站稳位置才发生。
教官开始减少提示。
以前C作错误，场边会立刻叫停。现在只要没有安全风险，错误便会跟着他们走到任务结束，再完整地出现在讲评画面上。
晚间自由练习的预约也b以前难抢。沃斯前一次打开器材室时段表，只剩熄灯前最後二十分钟。他还在考虑够不够用，那个空格就被别班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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