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顾言把她带进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,管家正在将长桌的书籍收拾到一边,在中央放上全新的信纸,又将一叠信放在左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爷,需要回覆的信件已备妥。」管家朝他们鞠躬,在顾言的指示下离开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圭感到不解,被顾言推着坐到沙发,他自己则转身在右侧的书桌前坐下,对白若圭开口:「放在你面前的信件,内容都是关於宴会或问候,你帮我写谢绝信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我代笔?白若圭没想过自己会参与这份工作,好一会没回话,而是拿起最上方的喜宴邀请函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不得回应,顾言以为白若圭不愿意,从公文上抬头,发现白若圭还是端正坐姿,但唇角难掩弧度,抬首时眼底都JiNg神了几分,但尚有顾虑:「顾将军为何让我做这件差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很擅长写信吗?」顾言淡淡:「每封信都能用不同原因来回绝我的邀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圭:……怎麽还翻旧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理由回嘴,只好转过头去,将请帖放在一边,执毛笔开始回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毫毛刷过纸面的轻响,顾言又瞥了眼白若圭,重新埋首於公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他指挥陈锦云做这段剧情时,总是白若圭坐在沙发读书,偶尔替人端茶道水,陈锦云只能自己办公,他就觉得效率太低,支线推动缓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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