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刚说完,餐桌被拍得发出一声巨响,震得茶水险些溅洒;白若圭转头,看见白崇焕指着她,平日温吞的脸sE气得胀红。
「放肆!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说得如此轻巧!」白崇焕嗓音发颤,嗓门大到白若圭耳鸣一瞬,白崇焕仍喋喋不休:「我们白家在社会上是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,讲的是信用,要的是脸面!你肯定是被身後那邪祟W染了,才会如此狂妄无理。」
身後?白若圭迷茫,往後看了眼,只是自家客厅罢了。
「老子在和你说话,你还敢东张西望?」
白若圭转过头,看着白崇焕气得全身发抖,还是没狠下心抗争,默默低头:「父亲责罚的是,是nV儿愚钝、不明事理,还请您原谅nV儿。」
白崇焕碎念着「不像话」,挥手打发走白若圭。她转身前,看到白崇焕正在和沈婉清说话。
「你找个日子带若圭去庙里道长看看,她这阵子祟气凶戾,铁定是被邪祟侵身了……」
她不清楚自己身後是否有邪祟,只知道顾将军宛如邪祟,Y魂不散,三天两头往白府寄请帖;她不乐意去,就会被白崇焕骂不孝不敬,只能y着头皮赴约。
她乘坐顾将军的车前往顾公馆,一入房,管家和仆人皆唤她「夫人」,即使指正也毫无改进。
管家将她请入书房,顾将军正在沙发饮茶;矮桌摆放一台打字机,白若圭随即想起夏薇。虽然和夏薇家中的打字机有所不同,但她隐隐感到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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