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一角，将左手伸出。
同一时间，另一GU温暖包覆她的手背，顾言将她的手牵引到自己的额前，默默闭上眼。
白若圭发冷的指尖，只和顾言的额头隔着咫尺距离。她看着对方的动作，开口问：「这是何意？」
「不用管我，你睡觉就是。」
这样要怎麽睡着。
心中如此想，白若圭还是跟着闭眼，却听见低沉的男声在轻轻低语：「不要带她走。」
褪去视觉，双耳的知觉更加敏锐，同样敏感的，还有昏沉的意识。顾言的声音入耳，白若圭才感觉分外陌生，却又有些熟悉，但绝不b记忆中最常出现的嗓音熟悉。
她脑海突然浮现一些模糊的倒影：像是顾言，再看又是长相与之截然不同的面孔，在好几段回忆中和她说着情话，搂着她亲吻，在白若圭记不起为何而病重卧床时，牵着她的手说「和我说说话吧」。
前几次听到顾言说错词，白若圭还会困惑，现在听着与记忆相违的话，也许是睡意作祟，白若圭没有继续深想，只是小声道：「顾将军，我还活着。」
握着她的那只手顿了一瞬，捏了捏她的指腹：「睡觉。」
白若圭叹了口气，将脸转向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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