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写了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几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嘉禾愣住,「这题有几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把讲义往他那边推了一点,指尖点在其中一行,「你把它当直线碰撞,但它其实是约束在曲面上的滑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刚刚看一眼就看出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」,沈月恒说,「我看了两眼。第一眼在看题目,第二眼在看你写错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嘉禾,「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,把讲义cH0U回来,「所以正解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司令台方向,唱名老师正在调麦克风,下一组受奖名单已经准备好,「你自己慢慢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嘉禾显然已经习惯沈月恒说话只讲一半的习惯,低头在讲义空白处又画了一笔。夏微後来才知道,陈嘉禾暑假刚在同一场物理竞赛里输给沈月恒两分,此刻正在纸上重算最後一道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太常上台,两人看上去丝毫没有领奖前的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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