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轩先一步侧身，避出一步半，不靠近帘，不逾等线，只低声一句：「先护帘，再护火。」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有不容迟疑的肯定。
两名近侍被那「先护帘」唤醒，分头稳住帘角与香炉，火星才被按回瓷盘中。整个过程，不过三息。
咏华垂眸，似乎什麽也没看见，指腹却静静摩过扇骨。
她知道，他在把握每一寸分际：既不抢职，又能立断。
「临事不乱，知止有度。」她淡声道，「这一分，难得。」
沈奕轩拱手：「承教。」
★★★
咏华不再问村务，忽问：「你在北条家，可有人可用？」
「佐佐木玄斋。」他答，「能以一纸扇骨，撑起三分理路，肯为百姓在权与法之间找缝。」
「北条义久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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