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许安生……老夫……」陆玄臣声音哑得厉害,捏着伞柄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,连关节都泛起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叫我许安生!」安生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,转过身狠命瞪着陆玄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眶红得快要滴出血,脸上全被雨水跟眼泪糊成一片。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陆玄臣的鼻子,因为又气又委屈,连讲话的声音都在发抖:「陆先生!您高高在上,身份尊贵,随便一通电话就能动用上百名保镖,您跑来我们这种破破烂烂的小菜市场,演这种无依无靠的老头子,有意思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玄臣看着眼前这个像只受伤小狗般对他张牙舞爪的男孩,瞳孔深处划过一丝无b复杂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向前走了一步:「老夫并非故意要骗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是故意的!」安生下意识往後退,鞋子踩在泥水里发出啪嗒声,「你从第一天进我们家开始就在骗人,你骗阿嬷的感情也骗我的感情,你骗我说你身T虚弱、发高烧,你让我帮你擦汗、让你抓着我的手不放,甚至……甚至还在浴室里跟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话!」

        安生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,他用袖子狠狠擦着脸,哭着喊道:「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麽过的?我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是个畜生!我觉得我对不起阿嬷,觉得我对不起我Si去的老爸!我每天都活在罪恶感里面,可是你呢?你是不是坐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傻瓜被你耍得团团转,心里觉得特别得意、特别有成就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!」陆玄臣失控地喊了一声,声音里满是暴躁与慌张,瞬间压过了安生的声音。他随手把黑伞往旁边一扔,任凭冰凉的大雨把两个人浇得Sh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前一步,伸出大手抓住了安生的双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g嘛!放开我!」安生剧烈挣紮着,手掌在陆玄臣打Sh的x口上用力抵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夫说了不是!」陆玄臣黑眸SiSi盯着安生,语气里全是发疯一样的偏执跟霸道,「许安生,你给老夫听清楚了!老夫确实隐瞒了身份,老夫确实是陆氏的掌舵人!但老夫对你做的一切,没有半点是在拿你开玩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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