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咄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剑一闪,将杀夭如同鱼串一般钉Si在地,这一次他没有挣扎,瞬时毙命。左彣身子落下,对走过来的徐佑歉然道:“都是职下无能,没想到他受了我连番重击,竟还有余力发出讯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黑sE烟花是什麽制成,竟能在风中聚而不散,但就是徐佑这种少在江湖走动的人也明白,这肯定是四夭箭之间用来联络,通讯或者示警的工具,更别说左彣这样的老江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佑和颜悦sE的道:“军候不用自责,杀夭能有如此的凶名,岂是易於之辈,必定练有保护心脉的秘法,所以僵而不Si……不过,无论如何,任他如何了得,终究还是Si在军候的剑下。今天过後,军候必定名动天下,在下在这里先恭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彣不敢居功,道:“全仰仗郎君妙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摆摆手道:“没有军士们Si命围敌,没有邓百将一槊破箭,没有军候你的高绝身手,我就算有千条妙计又能如何?这功劳,都是你们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彣、邓滔齐齐一愣,毕竟任谁杀Si四夭箭,对个人声望的提升难以估计,徐佑虽然没出手,但他一计连一计,将杀夭和月夭诱入绝境,然後一一加以诛杀,真要论起功劳,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。可他却浑然不放在心上,这份心x气度,如何不让人心折?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候,你去看一下大家的伤势,船上既然有名医随行,去请他给受伤的弟兄医治,且不可再Si一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彣应命而去,徐佑沉默一下,道:“邓百将,去搜下他的身T,看看有什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滔弯腰搜索一番,转身奉上一个令牌,道:“只有此物,其他什麽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佑接过来一看,跟刚才从月夭身上发现的令牌一模一样,材质、雕工以及背面的图案全都相同,只不过在正面刻着“五将军”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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