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梦话。」
「那你的梦很有逻辑。」
楼絮没有再辩解,只把鼻尖往她颈侧蹭了蹭,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董若瑜被弄得有点痒,忍不住笑着转身。
两人面对面躺着,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。
楼絮的头发睡得有些乱,眼睛半睁着,平常的冷淡和JiNg准全不见了,只剩下明显的困意。
「你睡觉都这样抱人吗?」
楼絮睁开眼睛,「不知道。」
「以前没有经验?」
问题问出口,董若瑜自己先後悔,楼絮倒是没有回避。
「没有抱这麽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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