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yAn低头看书名——《慢慢靠近的人》。他抬起头:「为什麽是这本?」

        文修伯只是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:「你们看了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福伯就直接多了。那天砚之来买牛N糖,阿福伯一边找钱,一边笑咪咪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这牛N糖啊,要不要改买两包?」

        砚之的耳朵瞬间红透,向yAn站在旁边,刚喝进嘴的咖啡差点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并肩站在杂货店里,一个耳朵红得说不出话,一个笑得直不起腰。阿福伯看着他们,满意地把牛N糖多塞了一包进袋子,一句话都没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向yAn留在白窑,帮砚之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课上完了,学生陆续离开,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。窗外天已经黑透,屋里只开着一盏暖h的灯。向yAn在水槽边清洗工具,砚之站在一旁擦拭拉坯桌。水声细细流着,偶尔夹着抹布擦过桌面的声音。谁也没说话,却不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到一半,砚之忽然停下手,看着向yA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脸上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向yAn伸手胡乱抹了一把,「哪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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