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yAn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「好啊。」
河堤离商店街不远,走过去大概十分钟。
越走越安静。商店街那点挥之不去的低气压被抛在身後,取而代之的是晚风、水声,还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。夏夜的风是温的,吹在身上很舒服。
砚之走在前面,脚步很熟。他绕过堤防上一段有点滑的地方,很自然地避开,向yAn跟在後面才发现那里的青苔。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角落,砚之停下来,在堤防边上坐了下来。
「你常来这里?」向yAn在他旁边坐下。
「嗯。」砚之望着河面,「心里有事的时候,就来坐坐。」
向yAn没再问。他大概能想像,这个把自己收得很紧的人,一个人在这里坐过多少个晚上。
河水在脚下慢慢流着,反着天边最後一点光。两人并肩坐着,一时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砚之才开口。
「我以前,」他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、跟自己已经有点距离的事,「是做艺术的。」
向yAn转过头看他,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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